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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春秋]被捕之后的姚文元(全文)

发布日期:2019-09-05 07:21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姚文元,这个在“”中飞黄腾达的人物,于1976年从云端里栽了下来

  姚文元接到这份通知后,没有多想,在家里急忙吃过晚饭,看看手表,差不多到了

  开会的时间了,他立起身,命秘书调车,他自己则穿上外衣,拿起公文包,急忙走出家门

  。由于走得太急,连帽子也忘记戴了。当他的妻子金英拿着帽子赶出去时,姚文元的

  ,他带的秘书和警卫员被怀仁堂的工作人员 “请”到了别的房间去休息,姚文元则

  一个人沿着走廊走向怀仁堂。他刚走到怀仁堂的走廊中段,有两个警卫走过来对他说

  :请姚文元同志先到东廊大休息室去休息。对此,姚文元并没有多想,因为他不是中

  央政治局常委,今天开的常委会,他只是列席,让他先到东廊大休息室去休息,没有什

  么奇怪的。他便随着两个警卫员走进了东廊大休息室。姚文元一进大休息室,见中央

  警卫团一位副团长带着几个警卫在那里。对此,姚文元也没有在意。他对那位副团长

  点了点头,刚要走向一个沙发坐下休息,却被那位副团长叫住了,那位副团长开口说道

  :姚文元,你听着,我代华总理向你宣读一份中央决定。姚文元一听这个话,没有坐下

  ,而是愣在了那里。他张着嘴,惊讶地望着那位副团长。这位副团长向姚文元宣读了

  中央关于对“”进行隔离审查的决定后,姚文元没有反抗,也没有争辩,他好像

  很镇定、从容,只说了两个字:“走吧”,就随着几名卫士出了门。他被预先准备好

  姚文元当时为什么表现得很镇定?原来,不知为什么,姚文元对这一天的到来,似

  乎已经有了一些预感。就在他到怀仁堂之前,刚刚从张春桥住处回来,头脑中就有一

  种末日的预感,内心总是有些悲哀。他在家里吃晚饭时,对女儿说:“如果爸爸死了

  ,你们不要悲痛。”他女儿听后,吓坏了。姚文元见女儿惊呆了,急忙解释说:人总是

  要死的,我也不例外。他女儿说:爸爸思想反动了。总之,姚文元对自己政治生命的

  结束,是有一些预感的,因此,他对于这一天的到来,并不感到意外。在秦城监狱里待

  遇良好姚文元被捕之后,先是关在中南海一处地下室里。过了一段时间,根据中央决

  定,“”和同时被抓的毛远新全部被移交给秦城监狱。自然,姚文元也就被转

  刚被捕时,姚文元的情绪很低落。一方面,他思想上抵触情绪很大,另一方面,他

  姚文元刚刚被捕时,按中央和监狱方面的规定,是不许与外界接触的。因此,在很

  长一段时间里,姚文元除了能见到看守、审讯人员外,见不到任何人,他未免感到孤单

  ,睡眠也不好。后来,中央和秦城监狱方面准许家属来看望了,姚文元的妻子金英便多

  涕,姚文元也唏嘘不已,二人相互拉着手对视,良久无语。姚文元打听了他们女儿

  的学习情况,打听了自己母亲的身体情况,最后又关照金英自己多保重身体。金英给

  姚文元带来了一些衣物、生活日用品和书籍。金英几次探望姚文元后,姚文元的情绪

  团案件办公室副主任兼审讯组组长的汪文风介绍:按当时中央有关部门规定,给“四

  人帮”的生活待遇是很高的。中办规定,给姚文元等人定的伙食标准是每月30元,这

  在70年代末、80年代初,就是相当高的了,约高于当时中央机关干部在机关食堂所需

  伙食费的两倍。每餐安排的是一荤一素一汤;每星期发给二斤水果(苹果,或梨,或

  桃,或橘子),喝两次奶粉冲的牛奶,吃一顿饺子,餐餐都供应大米饭和白馒头,任其挑

  选,管饱。为了保证姚文元吃好,秦城监狱方面的干部、中央负责审讯他们的干部,经

  常从隔离房外的观望孔观察姚文元吃饭。姚文元吃饭还是很讲究的。他很注意卫生

  姚文元刚刚入狱时,还很年轻,45岁,按规定,他是应该参加一些劳动的。但由于

  “”这一批人情况特殊,加上与姚文元同时入狱的张春桥、等都身体不太

  好,因此,秦城监狱方面没有给姚文元他们规定硬性的劳动任务。但每天,他可以在规

  定的时间里散步,活动活动身体。由于吃得好,睡得香,加上活动量不大,姚文元在狱

  姚文元在狱中,生活是很有规律的。他每天早晨起来,洗漱完毕后,活动一会儿,

  接下来就看书读报。吃过早餐后,散一会儿步,然后又回到房间里看书看报。晚饭后

  又有散步的时间。在晚上7点,可以到电视间里去看新闻联播。姚文元的妻子给他带

  来不少书,因此,姚文元在狱中有许多书可读。姚文元也是一个爱好读书的人。在秦

  姚文元穿过的衣物,大件的,统一交给洗衣房洗,小件的,由他自己动手洗。除了

  监狱方面供给他的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外,他妻子还给他带来一些生活用品,因此,他在

  这些方面,没有发过愁。把什么问题都往毛泽东身上推姚文元入狱后的很长一段时间

  里,是要接受审讯、交待问题的。姚文元不像张春桥那样死抗,也不像那样胡闹

  、撒泼,更不像王洪文那样情绪低落。他给人的印象是比较文雅、谦和,愿意交待问

  姚文元的特点,是竭力把他的一切问题,都推到毛泽东身上。他把自己打扮成是一

  个完全被动地思想、被动地行动、被动地执行的人物。他总是说,毛主席怎么指示他的,

  他就是怎么做的,说他是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去写的,写的文章,都是送给毛主席修改的,

  毛主席对文章是大段大段的增删的。因此,煽动十年内乱,乱中夺权的错误和罪行,似乎

  针对姚文元的假面具,我们有一次专门以人民群众反对“”的运动为

  题,找他谈话。我们问,“把许许多多的人参加的悼念周总理的活动,定为反革命事件,你

  说是不是错误?”开始,他说:“是错误,当然是错误。”他还发挥说:“特别是还栽到

  头上去,跟他无关么,更是错了。”他话题一转说:“当时,是毛主席定下来的,大

  在这件事情上,究竟是毛主席的错误决定影响了他们,抑或是他们的行为影响到了毛

  为了揭穿姚文元的谎言,我们当场出示了他在三月下旬所写的日记。在那些日记里,

  姚文元就把早在运动发生之前,在南京爆发的人民群众痛斥当时《文汇报》造谣

  说“党内最大的走资派要把另一个死不悔改的走资派扶上台”从而恶毒攻击周总理和邓

  小平的斗争故意与北京人民群众的沉痛悼念周总理、愤怒声讨“”的活动

  混在一起,一并斥之为“反革命”。姚文元在日记中还恶狠狠地写道:“要!”“要

  杀人!”我们还出示了4月4日晚、毛远新在向毛主席汇报之前,姚文元亲自批改的

  《人民日报》内部情况的文章小样,这里也早就把运动定性为反革命事件。我们指

  出,正是他们这些歪曲事实真相的材料,才导致了毛主席在这件事上的错误判断和错误决策

  。我们拿出这些事实后,姚文元满面通红,头上热汗淋淋,瞠目结舌,支支吾吾,语不成句。

 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“罪行严重,罪行严重”。思想上是早就与“沉痛悼念周总理,愤怒声讨

  革命”这一段时间里。“”固然是毛泽东亲自发动和领导的,但毛泽东的

  动机是好的,而“”的动机则是为了在搞乱全国的情况下,篡党夺权。姚文元

  在“”中年龄偏小一些,他在“”中,更是野心勃勃。他虽然是动

  笔杆子的,但他用笔搞煽动,所起的作用是相当恶劣的。可以说,他是靠“

  ”起家的,他在“”中所犯的罪行,是不能与毛泽东所犯的错误相提并论

  姚文元有口吃的毛病。他念稿子是很流畅的,口齿也清楚,而且抑扬顿挫,有自己

  稿子,让他讲话,他口吃的毛病就显现出来了。然而,姚文元无论怎么样口吃,他

  的头脑总是相当清楚的。他思维敏捷,说话也像写文章一样,字斟句酌,而且吐字清晰

  。他的任何用词,都是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讲出来的。正因为他经过了深思熟虑,为

  了开脱自己,他在接受审讯时,一直只承认自己“有错误”,一直使用“有错误”这个

  词。只是到后来,审讯人员拿出了大量证据,他见混不过去了,经过认真考虑后,才提

  到自己“罪行严重”。多余的“关心”姚文元在狱中,是很“关心”国家时事政治的

  。供参跑者现场拍照合影,马会输尽光资料,每天的报纸,他都仔细地看。他特别爱看头版头条报道国家重大事件的消息。晚上

  80年代初,随着改革开放的进程,中国的国民经济开始好转,国家决定取消一些副

  食品的供应制度,如取消肉票、鸡蛋票等,对此,姚文元看不惯了。他从报纸上和中央

  电视台的节目中得知这些消息后,“关心”起国家经济和群众生活来了。每天他都表

  现出忧心如焚的样子。他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向上反映。怎么反映呢?他思前想后,决

  定不写信,也不专门讲,而是等审讯他时,向审讯人员讲他的意见,请他们向上转达。

  80年代初的一天,中央专案组的人又一次提审姚文元。提审人员问完一切该问的

  问题后,对姚文元说: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?在往常,姚文元总是回答:没有了。

  审讯就结束了,他就可以回去休息了。这次姚文元却说:有几句话要说。他清了清嗓

  子,定了定神,慢条斯理地说:我听说十一届三中全会后,粮多了,肉多了,鸡鸭鱼蛋丰

  富了,一律敞开供应了。这样不妥。请你们代我向党中央领导同志转达,这样可不行

  意见,都是要逐级向上反映的。所以,提审人员告诉姚文元,对他的这些话,保证向上

  开供应了肉蛋等物品,后来连粮票也取消了。这是令思想上一贯极“左”的姚文元所

  始料不及的。捡起了笔杆儿姚文元十分爱好写作。他从十几岁时就开始动笔写作。

  可以说,写了大半生。直到他被捕之前,他还亲自组织写作了《永远按毛主席的既定

  方针办》的文章,向逼宫。姚文元被捕之后,很长一段时间,他把笔杆儿丢下了

  。他心灰意冷了,再也不愿意动笔杆子了,看到笔杆儿就心烦。除了不得已,他必须写

  交待材料外,他从不摸笔杆儿。虽然记日记仍然是姚文元的习惯(他在监狱里也仍然

  记日记),为记日记,他不得不摸一摸笔杆儿,但这与真正拿起笔来写作,是两回事。

  打发时光。他在狱中读了很多书,也经常看报纸,就产生了一些想法,需要整理出来。

  的思想?再说,也没有什么地方会发表他的这些文章,也不会有谁再读他的这方面文

  章了。写文艺评论吗?也不行,以他“左”的思想写的文艺评论,是没有人会赞成的

  的自然科学和哲学方面的书籍拿来,在狱里反复研读起来,边研读,边记笔记,边思考

  。他还真的钻研进去了。从那以后,姚文元把在监狱里写作当作他后半生唯一的 “

  事业”,认认真真地做了起来。他自己订了一个学习、研究计划,每天看多少资料,读

  哪些书,写什么东西,写多少,都有一个大致的规定。然后,就当作一个事儿,照着去做

  。他在狱中还真的下了很大功夫。每天除了吃饭、休息、散步、看新闻联播外,剩下

  的时间,他全部钻到书本里。通过研究,他也形成了自己的想法。他把自己这些想法

  写成提纲,经过一番推敲后,确定下来,就动笔写作。姚文元把自己要写的论文题目定

  为《论自然科学与哲学》。写作此文时,姚文元一度也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。写好草

  稿之后,他又反复修改,最后定稿,抄清。这时,他已不能像他当中央政治局委员时那

  样,有人给他抄稿子,打印清楚,再交给他“审阅”了,一切都要他自己干。但是,姚文

  90年代中期,他的论文《论自然科学与哲学》在狱中完成。这篇文章,他通过秦

  城监狱方面,送给了有关部门参阅。这是他在狱中完成的第一篇较长的论文。接下来

  ,他又选定新的研究题目,有滋有味地研究和写作。写作,重新成了他的爱好。获刑2

  0年1980年,中央决定对、两个反革命集团的主要案犯进行重新审理,姚文元

  很强,对过去提审他时所交待的情节、事件乃至他当时交待的用语,都记得十分清楚

  。因此,重新审讯他时,他所交待的,与他以前交待的,没有什么出入。姚文元的案子

  很顺利地移交给检察院了。1980年11月20日,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

  法庭开庭公审姚文元。那一天,姚文元没有戴帽子。他已经谢了顶的头,给人的印象

  十分突出。但他气色很好,人也显得很精神,也比入狱前胖多了。他穿一身灰色的中

  体问题、法庭辩论等几个阶段。审讯时,姚文元有问必答,但话很短,只是表示承认起

  诉书上所列事实,但他仍然十分注意措辞,尽量把自己的罪行说得轻一些。例如,当法

  官问姚文元:“1974年10月18日,王洪文到长沙,向正在那里养病的毛主席诬告邓小

  平同志。在离开北京前一天晚上,你和、张春桥一起,跟王洪文商量怎样诬告邓

  小平。姚文元你交待,当时说过哪些诬陷的话?”姚文元答道:“我说过攻击

  仔细分析起来,姚文元的这个回答,是很讲究措辞的。他把“诬陷”,说成

  是“攻击”,把“罪行”说成是“错了”。可见,姚文元在决定他命运的时刻

  姚文元一案,经过一个多月的审理,于1981年1月25日开庭宣判。中华人民共和国

  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宣布:判处姚文元有期徒刑20年,剥夺政治权利5年。办妥了

  一件“家务事”姚文元被判刑20年之后,仍然被关押在秦城监狱中。他又恢复了往日

  原来,姚文元的父亲姚蓬子,在解放前经营书店,兼搞出版,是一个资本家。解放

  后,他曾经留下一笔家产,算是民族资产阶级分子。l956年国家对资本主义工商业进

  行社会主义改造时,姚蓬子曾经将他的这笔家产交付公私合营,他只领取定息。这笔

  定息的数量是很可观的。但姚蓬子,从1958年到1966年,他从没有领过这笔定息(19

  66年,“”开始后,国家不再发定息)。他只靠他在高校里当代课教师、

  每月领取l50多元的工资生活。1969年2月,姚蓬子病故。他去世前说过这样的话:

  把自己过去公私合营后应得的定息,全部上交给国家。当时姚蓬子只是口头上说了上

  述一句话,也没有办任何上交国家的手续,当时也没有什么部门来办这种手续。党的

 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,国家法律开始逐步建立、健全。按照继承法的规定,姚蓬子生前

  这笔定息,是可以由姚文元的母亲周修文、姚文元、姚文元的妹妹姚文华三个人继承

  的。姚文元从没有想到过要继承这笔遗产的问题,但是他的母亲周修文、他的妹妹姚

  文华,却向有关部门提出了继承这笔遗产的问题。这样,继承姚蓬子生前未领定息这

  笔遗产的问题,自然也提到了姚文元的面前。有关人员到秦城监狱征求姚文元的意见

  元继承的那部分,交给了姚文元的妻子金英。这使在监狱里的姚文元有了一笔不小的

  收入,这是姚文元所没有想到的。而姚文元在处理这件“家务事”时,也算是公平合

  理。他的母亲、妹妹对姚文元的表态很满意。这不光是因为她们二人都得到了应该

  得到的遗产,更重要的是听了姚文元讲了他长期未能对母亲尽赡养义务的话,心里很

  感动。确实,姚文元从50年代起,一直到1976年被捕止,听了张春桥的话:要想在政治

  上有“前途”,就必须和你父亲划清界限,所以,他那时连回家去看望姚蓬子的时候都

  极少,对其父亲姚蓬子、母亲周修文基本不管不理,当然也就谈不上尽赡养义务了。

  出狱之后l996年,姚文元刑满出狱。当时,他已经65岁了。姚文元出狱时,他的妻子

  金英早已不在北京居住了,而是搬回了上海,住在一幢普通的居民楼里。那时,姚文元

  的大女儿已经出嫁,金英和姚文元的二女儿、三女儿一起生活,三女儿还在上中学。

  金英本人也已经调回上海,组织上给她安排了一个工作单位。但是她并不上班,而是

  长期请病假在家。金英和两个女儿的生活并不宽裕。自从姚文元继承了姚蓬子的一

  比较适应,也可以与家人团聚。姚文元的这一要求得到了满足。他的人生画了一个圆